一生两人相陪伴

三魂七魄,三魂分别为天魂地魂命魂,七魄分别为人的七念,贪嗔痴爱恨恶欲。(这个是我胡编的,为了故事开展)

自陵越在山下见过陵端后就一直想着陵端,想着想着竟自动分出一魄一魂去找陵端。

丁隐醒来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两件事,一、他叫丁隐,二、他要找一个人。

 丁隐走了好久好久,终于在一处高地找到那人——陵端。

 陵端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。丁隐抱着陵端到山上一个看起来应该荒废很久的小屋里为陵端疗伤,顺便修葺一下屋子,因为他和陵端要住在这里。

 几天后,陵端醒来,看到的是一间虽破旧但还算温暖的屋子。床边有个美丽的红衣男子,陵端俯下身想看清男子容貌,男子醒了。

 “端儿,你醒了。”掩盖不住的喜悦让陵端彻底放松下来。

 “你是谁?”

 “我是……端儿你不记得了?”

 “端儿是我?”陵端一脸疑惑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
 “你叫林端,是我的夫君,因为家里人反对我们所以我们跑了出来。”丁隐发誓,这话真不是他想的,真是他脑子自动蹦出来的。

 “你是女的?”

 “男的。”

 “男人和男人怎么能结为夫妻啊。”

 【都失忆了怎么还记得这繁文缛节。】

 “这就是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的原因。”

 “那……我们……”

 【拜托,千万不要问太难的问题。】

 “我们很爱对方吗?”憋了半天,陵端憋出这么一句。没办法,他是有一肚子问题,可不知道该问哪个,要是他们真的是相爱,有些问题问了不就伤感情了吗。本来失忆够伤人的了,还要在伤口上撒盐也太坏了。

 丁隐露出绝美笑容,“爱,我们都很爱对方。”

 陵端看傻了,任凭丁隐把他抱在怀里又亲又咬又舔。

 

 陵端早上起来,丁隐还在睡。帮丁隐盖好被子,陵端就去做早饭,给屋后的药草浇水顺便看看晾晒的药材,在心里估算什么时候拿这些药材到附近的村庄换点日用品。

 “端儿。”丁隐躺在床上喊。陵端听了轻叹一口气,慢慢走进屋里,“知道了,要抱抱才起的来。”

 陵端拉丁隐起床,再把衣服给丁隐穿好。

 “要出门?”

 今天陵端给丁隐穿的不是平日穿的红衣。而是一件平平无奇藏蓝色的衣服,丁隐穿上这件衣服显得傻傻的。这件衣服是陵端特意找庄里的裁缝做的,衣料和顔色都是陵端精心挑选的。那身红衣把丁隐衬的太好看了,即使是丁隐一脸恶相,还是有不少不怕死的村庄女子喜欢他。有些胆大的还给丁隐暗示,幸亏丁隐不懂这些,遇上这种事全让陵端处理,这样陵端才有机会将情敌扼杀在摇篮中。

 “嗯,今天你要到庄上换米,如果可以再换点肉。我说的肉是猪牛羊肉,不是人肉,去换东西时候不是听风就是雨,一句话不中听就发脾气。这方圆百里只有这一个村庄可以换东西,你得罪了别人我们就没有饭吃没衣服穿了。我还要下山去给人家赔礼道歉,我这条伤腿可走不了山路的。”

 “知道了。”丁隐将陵端拉到怀中抱着。“到那破地来回要半天时间,我们就少了半天的相处。”

陵端轻拍丁隐的背,安抚道:“我们有一生一世的时间,怕什么。快去快回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
丁隐吃过早饭就背上一袋药材下山,陵端则在家里做点家务照料药材。陵端很喜欢这样的日子,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,只是偶尔他会有种‘这一切都是虚假的’奇怪的心情,就像吃饭时候吃到一颗石子,虽不碍事却不得不在意。

 

大师兄修练多年,却一直无法练成仙身,紫胤真人算出是因为大师兄的一魂一魄离体,魂魄不齐仙身就无法练成,所以紫胤真人派芙蕖下山寻找大师兄的一魂一魄。 

芙蕖根据紫胤真人给的法器,追踪到这座平平无奇的小山里。芙蕖发现这山从外表看似平平无奇,实际暗藏玄机。先说这山路,刚开始还好,可到了山腰就突然变的陡峭,根本就无法供人行走。芙蕖仔细看过山路两旁,有明显被利剑劈过的痕迹,什么人会花这么大力气开出一条走不了的山路?芙蕖抬头看山顶冒出的炊烟,山顶有人居住,那人是怎么上去的?还有那人拿大师兄的魂魄做什么?芙蕖念了个隐身诀近距离观察。

山顶上的房子就是普通的民房,房内的物件都是些常见之物,芙蕖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什么怪异的东西。芙蕖绕到屋后看那个在耕作的人。那人背对着芙蕖,芙蕖看不清那人的容貌,只觉得那人身型有点熟悉,在脑里搜索一遍都找不到答案,芙蕖就直接走到那人面前。

那人有着一张让芙蕖惊恐的脸。

‘陵端?’

芙蕖用手捂住嘴巴才勉强把惊叫压回肚子里。眼前的陵端比在天墉城时要水润些,脸和身子都圆了不少,那双原本充满了奸诈和仇恨的眼睛也变得柔和多了,满载希望。他整个人都变了许多。如果不是看到陵端那残缺的腿脚,芙蕖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就是陵端。

尽管心里知道现在陵端是看不到自己,但在陵端向她走来时芙蕖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。不知道碰到了什么,腰间的法器发出响声。

“谁?”陵端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,却什么都看不见。拿起手边的木棍,陵端往四周挥舞,丁隐曾和他说过,世间有妖物害人,要他一个人的时候小心点。

芙蕖连忙跑开。紫胤真人说过,法器会对大师兄的气息有反应,刚刚她碰到的是一条男人衣带。衣带十分精美,不似大师兄会佩戴的东西,但法器是不会出错的,它响了就证明大师兄的魂魄在这。陵端,没想到你执迷不悟继续作恶,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

芙蕖本想现在就把陵端解决掉,但想到大师兄的魂魄在陵端手里,为了能顺利帮大师兄收回魂魄,芙蕖决定还是回天墉城找紫胤真人。

 

傍晚,丁隐背着一大堆东西回来。

陵端帮他把东西放好。“这次换这么多东西回来啊。”

“好像说他们那有不少人染上寒症,让我们下次说多点治寒症的药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陵端帮丁隐捏捏肩膀,“累了吧。”

“还好。你今天做了什么。”

“今天发生了一件怪事。我在打理药圃时,听到怪声。”陵端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丁隐。

丁隐沉思了一会,说:“那声音可能是动物发出的,不用太在意。端儿,今晚我们早点睡好不好。”

“动物才不会发出那样的叫声,还有,为什么今晚要早点睡啊。我不干。”陵端佯装生气,可惜那红红的耳朵出卖了他。丁隐把陵端抱在怀里哄着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今天累了想早点睡而已。”

“你……无理取闹。”陵端把晚饭拿到屋里,“过来吃饭,吃完了洗个热水澡就去睡吧。”

“谢谢夫君。”丁隐学着那些女子的模样向陵端行了个礼,成功获得陵端白眼一双。

 

半夜,丁隐手持剑守在屋子外面,他已经在屋子四周设了结界,再吵再闹也不会传到屋内,今晚对陵端而言只会是又一个与往日无异的夜晚。

“大师兄?”芙蕖看着面前这个与大师兄有八分相似的妖艳男子,心里冒出一股寒意。

“这就是陵越的一魂一魄,被人实化了。芙蕖快把你大师兄叫来,这事需他在场。”紫胤真人对丁隐的存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但他想本体在的话,他或许可以用法术把这一魂一魄逼回陵越体内。

丁隐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忙活,他遇佛杀佛遇神弑神,不管是谁都别想让他离开端儿。

芙蕖开足马力,不过一个时辰就把陵越拉来。紫胤真人见陵越已到便发动众人对丁隐施法。丁隐冷冷的反击。紫胤真人没想到丁隐只是一魂一魄,功力竟比本尊还强。紫胤真人刚想启用十成功力时,陵越走到了丁隐面前。

陵越看到这个常在梦中出现的地方马上就明白了。他不要成仙不要斩妖除魔不要天下太平,他只想与那人厮守一生。

“他在里面?”陵越问。

丁隐点点头,“你想进去看看他吗?”

“可以吗?”

丁隐往旁边移一步。

“谢谢。端儿?”不知何时,陵端,还有芙蕖站在房子门口。

“大师兄,好久不见。”一句话弄疼了两个人的心。

“大师兄快趁现在魂魄归位。”芙蕖拿剑架在陵端的脖子上,冲陵越大喊。

陵越走上去给了芙蕖一巴掌。

“我跟他的事,与你们都无关,出去。”

陵越凶狠的神情让芙蕖害怕,扔下剑跑出去。

“我们三个,好好谈谈吧。”陵端冷冷的说,他已经想起所有的事。


进到屋内,陵越拉着陵端的手,急切的说:“端儿,我让他们都走,他们不会再来烦我们的,我们就在这里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,好不好。端儿,答应我。”

陵端抽出自己的手,“大师兄,你不成仙了?”

“不。自你离开之后我心里就空了一块。之前我不明白,我以为是我不够努力。今天我明白了,我想要的不是成仙,是和你在一起,和你日出而做日落而息,粗茶淡饭。端儿,你答应我。”

“大师兄,谢谢你错爱,可惜我没这福气。我也不能这么自私。天墉城还要靠你呢。”

“端儿,我说我不想成仙,我只想……”

“大师兄,别傻了,你真的以为我们能过上你说的生活?你是天墉城的希望,真人们还盼着你把天墉城发扬光大,世人还等着你斩妖除魔。如果他们真的能让我们过这样的生活,今天他们也不会找到这里。大师兄,丁隐,谢谢你们给了我这么美好的梦。现在,应该是梦醒的时候了。”

“端儿!”

陵越和丁隐看着陵端在他们面前倒下,这时他们才知道陵端服下了剧毒。

丁隐抓住陵端的手。

“丁隐,别任性,回去吧。”

“端儿。我……”

陵端摆摆手,“我累了,让我休息吧。”

陵越和丁隐就静静的抱着陵端,直到陵端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

陵越从房子里出来的时候,陵端和丁隐已经不见了。

“大师兄,你还好吧?”

“陵越,那一魂一魄收回了吗?”

“都结束了。我累了,让我休息吧。”陵越冷冷的回答芙蕖和紫胤真人。

陵越一步接一步往前走,失去了陵端,他不知道自己除了走下去还能做什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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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着写着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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